Silly_Auntie

又是一个脑洞

王天风不死的话,我实在不知道随后他的身份应该怎么写呢。因此干脆就设定成一直是TG的人好了。考试看书之余搞出这样一个脑洞,BUG无数,反正只为强行HE。


       死间计划完成后,明台同锦云离开上海来到北平。那时候他晓得自己要与两位哥哥以及刚刚相认的生父别离,不知何时才能见面。但他那时候还不晓得,有一个人也被撤离出了上海,辗转到了延安。这个人醒来后对毒蛇做的决定破口大骂,但业已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命是人家捡回来的,他原本也没这口气能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   明台在北平继续他的潜伏任务,锦云与他是革命的搭档,外人看来倒算得上琴瑟和弦。在大哥与他坦诚相见后,他便活在两重身份里,从此黑夜与白天再无分别,只待有一天抗战得胜利。他比从前更稳重些了,那是死间计划教他的。亦较从前警惕许多,夜里一丁点风吹草动他便立刻警醒过来,几乎没有一个夜里是太平的。醒来难以入睡,他便从枕头下掏出一块手表来。那是王天风的手表。搁在耳边听着指针的响动,才又安定下心来。但说来也奇怪,他从未梦见过王天风,即便他心里念想着他,思慕着他,那个人却从未入他的梦来。

       仿佛不愿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明台心中也曾有过怨愤,你的计划,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我。还要我一辈子背负着你的死亡。但又因此忽而想到这个人已经死了,肉体同精神一道陨灭了,再无相见的可能,就又胸中大恸。

       那个时代,每一份儿女柔情都是克制的,收敛的。在家国大义下,个人的生命都是可以牺牲的,何须说起个人的情感呢。亲情可以埋葬,爱情可以牺牲,活着的人暂且得不到牵挂,何必去记挂一个死去的人。清晨起床的时候,明台照旧掏出手表,仔细擦干净表盘,将它紧扣在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他和上海那边的人长时间没有联系,但他有时能看到上海来的报纸,晓得一些汪伪政府里的事情。口信会被拦截,电报会被监听,每一次交换信息都极端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又一个冬天来的时候,他因一次任务意外中了枪伤。幸好并未暴露,但无法外出就诊,只能在家中治疗。用了上好的西药暂时保住了性命,只是期间高烧不下,滴水难进,断断续续的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他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,得知王天风还生还的消息的。有同志来看他,附在他耳边说的。说来也奇怪,此后他硬是醒转过来,挺过了难关,像是强打着自己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同志得了上海来的密电,但也说不全到底如何。明台此时恨不能即可就拍电报责问上海的这位负责人,却也想立刻到延安去寻人。他的心中有成百上千的问题,但那一刻只是要溢出来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后来他与锦云辗转去了许多地方,哪里有任务需要,他们便启程。终到延安的那一次,王天风却也因任务调动在两个月前到了别处。他们一直各自在战斗着,即便他们从未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再次相遇是数个月以后,在火车站中,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那是一个戴着软毡帽,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。他低着头,明台只能看到那个人的半张脸孔,可就是这半张脸,就算没了胡子又怎么会认不出呢。他们擦肩而过,没有交谈没有停驻,只一个肩膀相碰的瞬间之后,又投入到洪流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随后的那一年,锦云同一位青年战士秘密结了婚。但革命与斗争没有因此停下脚步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和平没有如期而至,新的斗争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。但明台仍然充满希望地活着,是最顽强的战士。局势这样凶险,他同锦云,乃至千千万万的人一样,无暇顾及其他,只是要活着,斗争着。明台知道,这些都是那个人教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建国以后又过了半年有余,他才暂时放下一些工作,终于回到了上海的家里。家里同从前已经大不一样了,他从门口走进来,解下了围巾,他的两位哥哥站在楼梯上。时光如此相似,几乎就回到了许多年前。那时候他还贪玩,年少,想着天塌下来有哥哥姐姐。他不记得自己如今已过而立,下一刻似乎又要同哥哥们撒娇斗嘴起来。他们俱是健康的,这是多大的幸运。是不是有说不尽的话,也无妨等等,如今有大把的时间了。他的阿诚哥朝楼上挤了挤眼睛,话语里有藏不住的笑意,老王在那儿等你许久了,不上去看看?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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