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lly_Auntie

蕾蕾←一个引人深思的称呼

所以为什么标题上明明写着[德哈],但是要打哈德tag?🙂

随便打个卡,人真是太多了……

[蹴鞠真人]普通夜晚

极冷西皮,过期西皮,au,大学生/大学老师

    

      Sven坐在陌生的客厅里。

     虽然一侧的颧骨正火辣辣得疼着,鼻子热乎乎地还淌着鼻血,他仍然费力地看看了四周:和想象的一样,这里像它的主人一样简单而整洁。

      很快一串脚步声重新传了过来。他没办法抬头,但kehli拿来的医药箱就搁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
      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说话的人一手托着他的脑袋,一手用纱布擦掉了血污。Sven感觉不那么糟糕了,尽管鼻血仍然还没有止住,但他现在正在kehli的家里,坐在他们一起挑选的沙发上,kehli扔下纱布,正把一袋冰块摁向他的鼻子。

       至少他们看起来没事了。

       他们又花了五分钟止血。Kehli检查了他的颧骨,确保它好好的,没有碎掉。等他好些了以后,才转过身开始整理茶几,扔掉纱布,收拾医药箱。他有一个看起来似乎超过寻常单身男人需要的医药箱。穿着一件很柔软的灰色羊绒衫,这使得现在的他和其他场合的模样有些不同。

       今天下了很大的雪,夜里的雪积在路面。他骑车的时候滑倒了。Kehli开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他捂着鼻子,流着鼻血的样子。因为开门的人太惊讶了,sven只能隔着血污同他解释自己只是摔倒了并不是被打劫了,也不需要报警。

      他们有将近一周没有见面了。倒也不见的是因为那件事,sven忙着考试,kehli去外地开会,就这样几天都没有联系。

      很快平静下来的kehli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,他微微皱着眉头,看起来很严肃。他不笑的时候是很有威慑力的。

       “你不应该来的。“

       “但我们约好的,”Sven把手里的冰袋翻了个面“你记得吗,几周前。”Kehli的肩膀塌下来,今天他有些疲惫,沉闷的情绪压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     “是的当然,但今天的雪太大了……“

      “我没办法开车,所以我骑了车。“Sven打断了Kehli的话。

      “等会我送你回去。“

      “我可以睡在这里,沙发我是说。雪太大了。“

      “你睡不下的,你记得吗,你也是个大个子。“Kehli笑着揉了一下眉头。他看起来累极了,这周他都没有来足球队踢球,Sven每天训练的时候都忍不住朝场外望,直到队友无意中在吃晚餐时说起Kehli去外地开会了。

      全队大概只有Sven不知道,但也只有他会在意。说到底,Kehli不过是个热爱足球的老师而已。

      因为同学生关系不错,同队长师出同门,便时不时来同他们踢踢球。仅此而已。

       Sven因为这有意或无意的被蒙在鼓里而气闷,但Kehli端来了肉桂香气的热茶,用轻得不得了的动作检查他的伤口,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     “没事了,你会活得好好的。”他像哄小孩儿一样摸他的脸颊。

       Sven让自己的脸颊在那手掌上停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大雪没有停下来的迹象,室内的暖气使他持续不住地打瞌睡。他很高兴Kehli没有再提起送他回去的话题。他们也许仍然可以像几周前聊天时说起的那样喝上一杯,看看电影。

       在他的脑袋沉重得不得了,快要歪倒在沙发靠背上的时候,Kehli从他的膝头抽掉毛毯,拉着他起来,把他推到了客房的床上。

      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Sven想起来更衣室里无意中发生的那个吻。Kehli尝起来是潮湿的,热腾腾的汗味,他们两个大概都是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雪已经停了,Kehli因为放晴的微光而醒过来。但久违的安睡实在太可贵,他闭上眼睛再次入眠,假装不知道正挨着他熟睡的另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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